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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是那样说的,然而真到了紧要关头,过往的一些东西如影随形般扼住喉咙,面对隔着一个铁窗的微笑女人,赵含开不了口。
倒是一言不发的闻烈走上前来,与他站一块儿,“我们要办酒席了。”
说的令赵含惊讶万分的直接,侧目去望他,担心的却没有发生。
“好的。”女人平淡的声音在他侧目望人时传来,“我想与小含说几句话。”她居然知道赵含。
闻烈没有拒绝,先行走出看守室,留下来的是赵含。只有他自己清楚平静面容下是怎样一颗忡忡忧心。
“伯母,您有什么要与我说的?”他规矩喊人,没有闻烈那样无顾忌。
女人浅浅的笑,“不要担心”看出来他紧张,“小烈是我儿子,但他长大了,我不涉及你们的事。”
赵含说不清听见这话时候心里的滋味,太多了,但最清晰的是感激。因为经历过坚决阻挠,才知道这种宽容的可贵。
“谢谢。”他万分感谢。
“不用谢”女人道:“我从前市里察访学校时候见过你,你很优秀,和烈烈站在一起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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