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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惨的他都走过。这种日子不算什么,唯一缺的是不能看见想看的人。
工作人员半夜推门进来时,闻烈并未反应过来。是后面看起来有些蹑手蹑脚的唐晋出现,他才意识到结束了。
他或许并不如自己想的那般冷静。几大步跨到唐晋面前,第一时刻是问,“赵含呢?”
赵含当然是等着接他。不知女生如何证明。这场奇怪的陈年旧事以诉告人证据不足收场。
他那一晚上没有睡,耳边是父亲的点滴水,想着明天几点去接他的烈烈。
但他好像去晚了。
天一亮赶过去时,迎接他的是空荡荡的房间。
“人已经走了。”
赵含木愣的问,“什么时候?”
“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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