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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御摇头,“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不会这样冷静。你见她刚刚说,有哪一句是随便的?必然是深思熟虑才能开口的话。”
赵含越想越不敢想,“若知道,按照常人,怎么会与其朝夕相处……”本来就担心,现在是慌张了,“她真是来帮烈烈的么?”
一个如此奇怪的病人。
能够相信么?
这场来得莫名去得奇怪的牢狱之灾中,闻烈反倒是最不急的那个。
他常做的是在安静房间里坐着。
这不免让他回想起母亲刚出事那段时期的繁闹。陆续有人上门。他先是拿出积蓄,然后是转手自己东西,公司也在其中,再后他开始兼职。
刚开始总是艰难的,没有人愿意要他。后面大家都似乎不再提起这场丑事,就有机会。
但还是不够,几千人等着他还债。最后就把家给卖了。
差一点就要卖狗。到如今想来还好留着。否则不好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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