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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一样落魄。”
蒋御听得想把那上下启和的唇割了。死死握着满盘皆碎的表,再疼的血也无法松手。
只因闻烈说的是不争事实。是他没有守好,才酿成今日落魄。是他愚蠢,才叫自己伶仃一个。
走出那间时,闻烈想要这辈子都不会再牵上关系。
没想到事总不如他愿。
那天很晚。
他已经睡下。
所以接到赵含电话时还有些懵,却在听见那急到微颤的声音时即刻清醒。
十万火急的抓了一件外套奔过去。
去到那里时,却难免停住脚。
这凌晨,只有这家宠物医院还在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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