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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痛和血液镇住了他,和他不停擦拭的动作。
他忽然抬头,面上冷得要飞雪,“你不适合他。”一身的不甘,“你从头到尾,没有一处适合他的。”
“他那么好,一定要很好的养,爱,护。”
“你呢,你算什么落魄,只会脏了他。”
“他吃的苦已经够多。”
落到现在,知道求不了其他,可是舍不得赵含吃苦。那是他一辈子的心系所在,怎么叫他舍得呢?
叫人奇怪是血海深仇么?落到这样地步还要记得往别人伤口撒盐。要都不好过。
偏偏这种行径旁人无法体会,最懂他的反而是闻烈。
“你很不甘愿么?”大概扔了表,始终心情舒畅一些,闻烈多了一丝耐心。竟然回他,“太久了,你不记得。”
说完,随手指一下那面白纸,“既然不想叫别人看就藏好,别等别人看见了又做出主人家的恼。”
他最后留一句话,“你拥有太久,所以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日思夜想觊觎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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