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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看他第一眼就皱眉。又不好明说,气得咬牙骂那花真丑死了。
赵含其实也有心虚。毕竟那天他一片混沌,在那燥热喘息下,真的冲动。但做也做了,于事无补。
只对秘书恨骂装视而不见。
傍晚又在那双眼恨铁不成钢冷视下被人接走。
两人都对那人既往不提。
赵含是不想提。闻烈则不知。
“恭喜烈烈竞赛第三名!”赵含笑道。
“除了赛目奖,公司也有给你发奖金吧?”他不知道闻烈被推卸责任的事。“第一件事做什么呢?”
闻烈也没说清的如实相告,“转账。”
赵含的笑慢了一下,隐隐有猜到是转给哪些,在这里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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