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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摸住那人紧抓他臂的手指。
“我可以。”
狭窄空间里,闻烈很明显的喘了一下。
十分压抑的屏住呼吸,赵含能感受到他的紧张,再次开口,“脱外套,垫着,垫着就行。”说这话时,视线都不敢碰到人身体。
闻烈前功尽弃的抵住人肩,喘得厉害,哑得过甚,“抱歉。”
嘴里是礼貌歉意,手下却一点不见得。
那天的车是闻烈硬生生开回a市的。
赵含根本坐不起来。更别提坐飞机。
他太生疏了。惹得闻烈停不下来。
一连旷三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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