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而如今那两个名儒都附逆了,往后说起江陵之事,旁人是信两个名儒,还是信他这个籍籍无名的府学生员?
“唉。”
正叹着气,屋外却是一阵喧哗。
方宗昌出屋一看,便见他的老母亲揪着侄子方智的耳朵,又哭又骂。
“你爹才死几天,你便跑去胡闹,是想气死老身啊……宗宁我儿,你在天有灵看看吧。”
方智还不到十岁,听到祖母哭了,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大哭道:“是孙儿不孝,祖母不要生气了!’”
方宗昌心烦意乱,推门出了屋,道:“母亲?发生了何事?”
“气死老身了,这孩子跑去香烛铺对面找那瘸了腿的老黥卒厮混。”
“孙儿不是厮混,孙儿要学射箭,往后杀虏为我爹报。”
“闭嘴!”方宗昌叱喝一声,伸手轻轻给了方智一巴掌,“让你读书,你去与一个犯了罪刺配充军的下三滥混在一处?”
方智挨了一下,脸上虽然不痛,但却心痛得哇哇大哭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