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比如,让这位新皇帝知道江陵士人不是好拿捏的;再比如,以...比如,以后唐军驻扎在江陵双方如何相处,权力如何分配。
这些不先争好,谁能归附?
“深宁公,可是有何难言之隐?”
“是啊,深宁公,为何今日只片刻功夫,你便向叛军服软了?”
王应麟并不急着将今日所听到的秘辛马上公之于众。
他一手抚着长须,一手摆了摆,像是挥退了众人的聒噪,道:“老夫与草窗,皆已决意效忠于大唐皇帝陛下。至于诸君,自便罢了。”
说罢,他径自转身离开。
面对读书人,大儒自有大儒的底气。
方宗昌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在椅子上坐下,喃喃道:“真要向那贼配军赔罪了?有辱斯文啊。”
嘴里说着有辱斯文,他心里却很明白,自己根本没别的办法。
便是王应麟、周密没有归附李瑕,可以口诛笔伐,但明面上依旧是不能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