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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似道嬉笑怒骂的背后,是少年习气未消、或是对家族命运的反抗、或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掩饰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愿为五陵轻薄儿王安石”
脑子里默念着,李瑕忽感到自己被轻轻捏了一下,低头看去,见是那在帮自己擦拭、更衣的侍女朱唇轻咬,眉目传情。
“官人若想要,其实”
“这不代表想。”李瑕道“我自己来吧。”
他披了衣服,虽不多言,神色间却是不愿被打搅的态度。
“是,奴婢引官人过去”
推门到了另一间屋子,里面温暖如春,赤脚踩过厚厚的毡毯,躺在躺椅上,方才那侍女温柔地拢过李瑕的头发开始擦拭,小心翼翼地放在一个小炉上烘着。
两名侍女过来,继续为他修剪指甲;又有一侍女捧上瓜果,开始泡茶水;隐隐还有丝竹之声起。
屋中的温度、身下柔软的躺椅、少女温柔的手样样都让人感到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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