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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相公虽未生在贞观开元时,已是‘斗鸡走犬过一生’了。”
廖莹中苦笑道:“但他依旧想过要像你一样活。”
“放不下?”李瑕问道:“既恨父辈的忠贞勤勉,又须得继承这份忠贞勤勉?”
“非瑜可知,这是谁的诗?”
“不知。”
廖莹中长呼一口气,方才缓缓道:“王介甫。”
李瑕在宋朝活了这么久,亦是博学了不少,问道:“变法的王安石?”
“走吧,洗得差不多了,更了衣再谈”
李瑕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切,隐隐有些开始了解贾似道。
谁不喜江南繁华,谁不喜锦衣玉食、终日逍遥?但国业家业风雨飘摇,该担负的,谁也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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