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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生病,做妻子的自然没有心思涂脂抹粉,可今日也不知怎么了,谈栩然鲜嫩饱满的面颊好似一个生在初夏的蜜桃。
她俯身往陈舍微身后垫了一个枕头,好让他坐起来喝药。
陈舍微得以仔细看她,她的眉浓且纤长,形如柳叶,一双偏长的杏眼微微虚着,眼睫又密又长,遮住她此刻冰冷的眼神。
“六郎,喝药吧。”
谈栩然温柔的看着他,她的眸色像一杯上好茶汤,那是一种曼妙的琥珀色,似乎封存了许多不可言说的秘密。
这样美而顺从的妻,逼得陈舍微生出一分愧疚来。
他低头啜了一口,舔了舔唇,道:“今日的药滑口许多,没那么涩了。”
“是么?看来是我的法子有效了。”
“什么法子?”大夫的药奇苦无比,凉了更腥。
陈舍微一气喝尽了,觉得嘴里毛刺刺的,皱眉道:“药渣没滤干净?”
“许是。”谈栩然把玩着手心的帕子,漫不经心的说。
陈舍微不满她的态度,却也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而暂时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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