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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尊主您怎么了!”追上去的斐折及时接住了奚飞鸾软倒的身体,急躁地对门外大喊:“来人!把随行族医叫过来!”
说着,奚飞鸾好像彻底失去了意识,身子在斐折臂弯滑落,斐折连忙俯身又揽住他,动作亲密地将他打横抱起,一脚踹开了门走出去。
屋里,郁笙盯着斐折的背影消失,脸色越来越阴沉。
那朵对什么都无动于衷的白莲花被气倒了,这就是他想看到的。
装什么生死看淡,装什么云淡风轻,火烧到了自己身上,才知道什么叫疼吧?
这就是他想看到的才对。郁笙的眼神忽然冷下来,他发觉自己竟毫无快感。
那个碍眼的魔族在那里对着师哥勾肩搭背,甚至又搂又抱的,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凭什么?
那明明是……
牙不自觉地越咬越紧,直到发出瘆人的咯吱声,郁笙才惊醒,他方才在乱想些什么?
那人怎样关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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