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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容辩驳的被逐,根本无关于什么勾结魔族。
是他一直在辜负长老们的期待,是他幻想着能不作牵挂地安稳度日,他不知上进,愚蠢蒙昧,他……
郁笙的声音再度响起:“师哥,你要像缩头乌龟一样,连替自己辩解都做不到吗?”
奚飞鸾猛地抬起头,望向郁笙。
映在他眼里的是滚滚的天雷,那天,一切都从误会开始,荒谬得像一出并不能卖上座的台戏。可当戏至高潮,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磅礴的巨雷向山中那渺小的人影压去,雷劫是真的出现了异常,在他还没有出手干涉之时。
“我……”奚飞鸾的眼神忽然清明异常,他朗声道:“我不冤枉。”
郁笙一怔,眼神变得诧异:“你可真是……”
奚飞鸾的脸色变得无比冷漠,他不再理会郁笙,突然转身往外走,斐折急急追上去:“您等一下。”
奚飞鸾的身形晃了晃。
“尊……”
奚飞鸾身形一斜,靠在门边上,郁笙蹙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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