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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平殊曾经控诉过:“等我高中上晚自习,还是要我做饭吗?”
两位监护人答曰:“所以趁你还没读高中,让爸爸妈妈多吃几顿你亲手做的饭菜。”
谢平殊无话可说,只能认命。
谢爸解下围裙,一边喝咖啡,一边坐在沙发上看晨间新闻。
谢平殊则闭着眼睛半梦半醒,小鸡啄米似地啃着面包,谢爸拍他一下,谢平殊就清醒三秒,足够他带着鼻音骂一嗓子“再打我放屁了啊”。
谢爸看了他一会儿,默默不言,举手投降。
苟旦跟谢平殊同班,狐朋狗友自然形影不离。
然而这学期出师未捷,开学第一天就一起在地铁上拉着吊环打盹,离坐过站就差一步之遥,多亏谢平殊睡着睡着忽然打了个喷嚏,抬头一看,刚好到站,还剩三秒关列车门。
苟旦擦了把吓出来的冷汗,关切地看向谢平殊:“铁子,你感冒啦?”
“有点,不碍事。”谢平殊抽了抽鼻子,莫名想起昨晚傅庭安那两声抽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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