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算了,谁稀得管傅庭安那小子,人家学习又好,模样又好,轮得到他来替皇上操心?
——他又不是太监。
谢平殊不知道跟谁置气,总之越想越气,就这么一脚踹开空调被,死鱼似地横躺着睡了过去。
谢平殊的闹钟是一阵鸡叫。
此起彼伏,穿透力极强,一声连一声地直接窜进脑子,杀得瞌睡虫片甲不留。
这是他爹妈亲自下乡为他录的原生态鸡叫,没有假唱,自带电音。
梦里甜美的宋小甜徐徐转身,白裙子花似地飞开,露出她毛发油亮的鸡头。
早晨六点半,谢平殊失魂落魄地醒了。
谢平殊关了闹钟,浑浑噩噩地穿上校服,又去马桶上坐着,一边洗漱一边打盹。等他出来,他爸刚好从厨房里端出四人份的早餐。
他家分工明确,早餐是老爹负责,午餐各管各的,晚餐则是到家最早的谢平殊主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