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里面干嘛？”岑聿好奇地看着他。

        “进去尿尿。”郑成不好意思地抓了下油腻腻的头发。

        “你大晚上的不在外面尿尿，跑里面尿尿？你就不怕进去撞见女鬼？万一你运气不好，女尸昨晚就在，你不是要当场被吓死？”岑聿觉得眼前这人脑袋有问题。

        “我哪想那么多？我以前都是这么干的。”郑成憨憨地回答。

        岑聿皱了皱眉头，回想了下先前进入厂房闻到的一股尿臭味，感情都是眼前人的杰作：“你为什么要到里面尿尿？”

        “习惯了。”

        “习惯了？”岑聿不解地看着他。

        “嗯。这个塑料厂的老板以前克扣我工资，所以我心里气不过，就会在里面尿尿，后来这个厂被封了以后，我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地盘了。”郑成很认真地说道。

        “你以前是这里的员工？”岑聿打量着他。

        “可不是，从这个厂开起来我就被招过来做事了，做了一整年，就给我发了一千块钱，找他要就耍赖把我赶出去。”郑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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