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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编织袋干什么?”岑聿看着他。
“能干什么,去装塑料瓶啊。”郑成的长相实在是一言难尽,贼眉鼠眼的,一口常年不洗的牙隔着一米远岑聿都能闻到口臭。
“你有没有破坏现场?”岑聿问。
“没有。”郑成使劲地摇摇头,“当时都尿裤子了,我可不敢进去。”
“那些就是你平时收的废品?”岑聿把目光落在了厂房外的一个角落,那里塑料瓶和废纸品堆成了一个小山丘。
“对。”
“你昨天什么时候来过这里?”岑聿继续问。
“昨天晚上还来过,七八点钟左右,我骑三轮自行车过来把废品搁这里。”郑成回忆道。
“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或者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没有,”郑成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昨天晚上我还进去过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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