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何炽脸凑过来,借台灯的光,孟兆言留意到何炽眼下两个乌青的黑眼圈。
暖和被窝击垮了何炽意志,他闭上眼口齿不清,心里还惦记他的事,巴巴又问了一次:“老孟啊,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孟兆言睫毛颤动,忽想起何炽之前一直反对他再插手赵全德和赵启的事,兀得不知怎么开口。
半天没听见他应声,何炽在他怀中拱拱,怕他以为自己敷衍:“嗯……你说啊,我听着呢”。
孟兆言抿唇,眼神晦涩,伸手温柔地薅何炽头发迟疑片刻,还是改口:“医生说王姨可能明天会醒,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何炽已经熬得不行,听到这喜事,眉眼舒展开,但也只是弱弱地“好啊,好啊”了两声就又陷入沉默,丝毫没有怀疑。
不过两分钟,孟兆言就听到他清浅的呼噜声。
他最近真是疲惫至极,孟兆言沉默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又瘦了。
胡子也没刮。
孟兆言偏头看了眼台灯旁的书,民法典三个大字在白光下熠熠生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