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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骂到是不至于,气上头了埋怨总是多。
门大敞,孟兆言下意识往里探了眼。
这房间位置不错,坐北朝南,窗外没有什么遮挡,蓝色窗帘被拉到一旁,正午时间,屋里一片敞亮。
屋内没有什么摆设,中间是一张孤零零地床,病床旁环绕些医疗仪器,床边有个白色小床头柜。
床头柜上放着些水杯、饭勺用具,还有一个新鲜的果篮,靠门这边有一张两人可坐的小沙发,除此之外再无别物。
病床上的人裹着白色棉被看不见脸,只能看见些凌乱的白发,棉被下是医院统一的绿色床垫。
那人没有动静,只直愣愣躺在床上,孟兆言一时拿不准他是睡了还是醒着。
默了片刻,他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打算替那人关上房门。
门把手下压,他收回视线,尽量动作轻巧,顺眼扫了门框外的牌子,顿时手腕僵在原处。
信息牌上写了三个大字【赵全德】。
赵全德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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