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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这是干嘛啊!”
“你要解手你早说啊!这又弄了一大床,我怎么收拾啊!”
是中年女人特有那种洪亮又刻薄的声音。
“你是不是想累死我?嗯?”
房门“哗”的一声从里面拉开,一个身材壮硕的女人走出来。
满脸不耐,穿白大褂,脚上套塑胶套鞋,手臂上擓着一团沾满脏污的床单。
看到门口的孟兆言,她明显惊愕一下,随即快速反应过来,鼻子冷哼,别开眼,昂起下巴,岔开身子大步走开。
到是听全程的孟兆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唇,站在原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种事在疗养院里也不少,毕竟并不是所有的护工都温柔耐心,更多只是迫于生活。
这里的老人有状况好的,可以自理的,这一类是招人喜欢的。
要是病糊涂,或者是瘫在床上,那基本吃喝拉撒都靠护工照顾,日子久了自然看护就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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