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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没办法。
寄人篱下,也没有别的选择。
何炽叹了口气,将这件八十年代的文化衫拉扯左右了半天,脱下来翻了个面重新套上。
出卫生间前给黄毛发了信息,让他明天无论如何得送点东西过来。
厨房里,孟兆言已经吃完了面在洗锅,何炽垫脚瞥了眼。
还真他、妈连口面汤都没给他留。
不过刚觉得饿,吹了个头,到感觉饿过了,眼皮子开始不自觉往下垂。
阳台和厨房的窗户对开着,楼层高穿堂风一阵接一阵不停。屁股底下皮沙发也是冰凉的,把完澡的身上的热气散干净。
他伸了个懒腰,将先倒的那杯水一口气灌下肚,瘫在沙发上神游。
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厨房水龙头哗哗的水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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