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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何炽是被活活饿醒的,醒的瞬间,就察觉到腰像折了一样疼得直不起来。
他维持姿势,双手撑住沙发,勉强抬头,从咯吱窝里找到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桌前吃早饭的孟兆言。
煎鸡蛋和烤面包的香味飘过来,冲击他的大脑,他理智全无,下意识挣扎起身往食物源靠。
踉跄坐到孟兆言对面,发现视线只能卡到他光滑的脖颈和T恤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上。
他试图动脖子立脑袋,不过半秒就疼得放弃。
腰也僵了,脖子也歪了,完了。
那根脖颈上的喉结随着主人的吞咽有规律的上下活动,引得他口中唾液不由得加快分泌,何炽吞了吞搭话:“哎”
“嗯?”孟兆言耐心地将煎蛋切成四半。
“你昨天为什么不给我也拿件T恤?”
孟兆言身上穿件舒适精致的白色居家T恤,对比自己身上松垮皱得不成样的红星汗衫,顿时高低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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