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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的办公大楼像是座又高又大的苞谷堆,优美的报时音乐响起后,苞谷堆被木棒从外捅破了个窟窿,成群的人像老鼠一样从里头钻出来四处逃窜。
何炽罩着卫衣帽蹲在写字楼前花坛上逮人。
远远地看到孟兆言右手夹个公文包衣冠笔挺地从旋转门里走出来,随口吐了嘴里的口香糖,大步迎上去。
半个身子挡人面前,从运动裤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片怼到孟兆言面前。
孟兆言低头扫了眼意味不明:“什么事?”
何炽随手扯下帽子,露出眼睛睨他,语气拽上天:“老子要住你家。”
孟兆言听闻默了默,忽狭促笑了声:“怎么,你社会化程度是幼儿园?”
“什么?”
他伸出食指耐心极好地点了点何炽手中的名片:“这是什么?”
何炽撇嘴,脸颊右侧的酒窝若隐若现,一本正经回:“房卡”。
胡搅蛮缠,孟兆言懒得理会,岔身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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