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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有了钱很舍得,带何炽一起潇洒了好几天。
夜晚,两人在街尾胖子火锅胡吃海塞一大通,完事蹲在街边上抽烟。
何炽打算去网吧通宵,问黄毛去不去,黄毛支吾半天给推了,只说自己有事。
看他那憋得通红的脸,八成是和女人有关,何炽也懒得追问,起身抖抖裤子上的烟灰自个儿往网吧踱。
今天游戏打得莫名不顺,不是遇到挂机就是遇到送人头的,耐着性子打了几把就跪了几把。
再一次人被爆头后,他终于忍不住砸了鼠标,背往椅子背上一撞。
抬头看钟,发现已经三点了,懒得继续,起身结账回家。
何炽家是租的破筒子楼单间,有厕所没厨房。
半夜三点走到楼下时,屋里灯竟然还亮着,叫嚷声麻将声隔着窗户玻璃抖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仰头望了一眼,抬臂膀把身上旧背心儿刮下来,搭在肩膀上,咚咚咚爬上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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