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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顺伞沿汇成水滴在那人脸上,将他脸上的血渍一点点冲刷干净,那张被打得五彩斑斓的脸竟影约还能看得出几分戾气。
孟兆言瞳孔微缩,眼睑上提,将手上的照片重新塞进公文包最里层,从包里夹出一张名片搁在那个软趴趴的手掌上。
仁至义尽,随即起身用丝帕慢斯条理地擦了擦手指,慢慢走远。
何炽不知自己淋了多久的雨,被嘴里的血沫子腥味呛醒。张开嘴猛抽了几口空气,双手支撑上身缓慢地坐起来。
雨已经停了,旧筒子楼看起来干净了不少,天色泛白,太阳还没冒头。
四周空无一人,自己手上捏着张名片,规矩的白底黑字,律师——孟兆言。
脑海中回响起那一连串皮鞋击打在水泥地面上清脆的声儿。
是他?
何炽心中猜了个人,一丝不苟的西服领带和名片上“孟兆言”三个字完美重合。
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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