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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楚煜的声音和她的体温一样冷,“行刑那日,我听到表姐你唤她聆枫……你们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杨燕拥抱她的动作僵了一下。
“户部已经把自朕登基的前后几年的账目查清,除了寄往西南和北境的军费外,还有一部分出账,是流向那些被贬谪出京的官员补贴的,这与从右相府中查出的账目正好对得上。”
“朕去过右相府,见到了一些东西,朕想,先生大概是有她的苦衷的。
“可是朕仍是不明白,先生她当时,为何要如此冷待于朕?”楚煜的眼眶通红,不住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朕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好?以至于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却一个个都疏远我,瞒着我?”
“不,陛下,不是这样的。聆枫她当初,只是想保全陛下您不受朝廷党争牵连,包括那些排挤出京的官员,也是被聆枫特意贬谪到地方上去的……”
杨燕见瞒不住,便只好说出女皇当初是如何独宠柳家,左相只手遮天,构陷忠良排除异己;北靖王又是如何伺机谋反,乐霜又是如何借着二者的对立,假意与北靖王合作站稳朝堂,一石二鸟将这两个国之大蠹一举拿获的。
“北靖王进军的路线早就被聆枫套出,原本一切的计划都好好的,可正旦那天聆枫突然接到易储密旨,这才迫不得已率兵逼宫。至于后来惊动胎气,致使先帝和小公主蒙难,实乃意外,非聆枫本意,还望陛下明察啊。”
楚煜点点头,又摇头:“那商讨对策的时候先生可与你说过,待一切事成,她又何时公布自己的真实所为?”
突如其来的安静。
楚煜的声音像是从远方飘来:“先生,先生她根本没打算公开这一切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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