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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就是这里。”
“嗯。”
听着是两道女声。
黎舒有点惊讶,这“先生”居然是个女人?
这是挺稀奇的,她便支着耳朵听得更仔细了些。
“就这里?”
只听那人问话时,尾音带着点疑惑,还有一丝不易查觉的嫌弃。
“…是的。”
“知道了,”那人说:“迟家这些个蠢货。”
她们的对话很平淡,尤其是那个“先生”,每次开口都给人一种很漫不经心的感觉。
黎舒却下意识从她的话中察觉到了一丝危险,这危机感来的莫名其妙,她皱着眉,看着旁边那张黑白照片,默念了一句“冒犯”,然后将自己塞进了那一方骨灰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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