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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逐渐清晰的脚步声,说话那两个人的身影也渐渐显露出来。月光将她们的影子照在雪面上,拉的细长。
北方隆冬的天气,即使无风也冷的刺骨,迟荀却是站在一片银装素裹里,只穿着一身单薄的黑,身形纤细却凹凸有致,远远一看背影也能知道这会是个人间尤物。
她神色自若,目光平静,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冷,这与身边另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像蝉蛹的一样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蝉蛹”一样的林扶摇面无表情地带着她家先生往某个方向又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开口说话:“先生,到了。”
迟荀眉梢一挑,往前走了两步,微低着头往下一看,先是一愣,似乎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事物,继而突然就笑了。
她的笑声很低,低到只有黎舒才能听到,就是那种将声音压抑在嗓子里的带着不可置信的轻笑。
就这么一笑,黎舒却不淡定了。
因为她此时此刻十分明确地感受到,一个大活人就站在她藏身的这个墓碑面前。在这一瞬间,黎舒的心思千回百转,恨不得在脑子里转出个九曲十八弯来。
这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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