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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将几人团团围住,再捆绑的严严实实,几人瑟瑟发抖跪在地上,黑黢黢的枪管对着他们的脑袋,几人知晓大事不妙,因此耷拉着脑袋,并不肯多说一句话。
王渊虹走过去为邓品浓松了绑,这才瞥见她旗袍上的扣子不见了,露出半片雪白的的胸脯,顿时以为田义欺负了邓品浓。
他先是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邓品浓身上,心中有些懊悔,邓品浓是高岭之花,怎么能被那种下三滥玷污。
他语气温柔而迟疑:“大小姐……”
随后他竟是发起怒来,王渊虹转身便是一脚踹在田义的心口上:“该死的东西,冒犯我家大小姐,死一百次都不够。”
田义穿的单薄,厚重的马靴踹人又狠,他顿时倒在地上,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竟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邓品浓裹紧了衣服,看着王渊虹,从来都是一副笑眯眯的病弱书生样,今天竟是难得为她生一回气。
她微笑起来:“小王,别打死他们,先捣了这个老东西的老巢,再收拾他们也不迟。”
王渊虹居高临下的望着那老鸨:“听清楚我家大小姐的话了吗,是主动交代,还是我们让你交代?你开的勾栏在哪里,坑害过多少好人家的女孩?”
赵大嫂子叫苦不迭,心中不断的埋怨自己被田义坑了,他卖谁不好,竟然请来了一尊活阎王。
然而她并不害怕,赵大嫂子狡辩道:“这是误会,就算借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邓司令的女儿无礼,是田义说自己的侄女来投奔自己,他养不起侄女,只好让自己发发善心,买了收做奴婢,给他们一条活路。”
王渊虹笑了,大小姐不懂人世险恶,他却是知道的,秦淮河边上,那里到处是男人找乐子的地方,还有人喊过自己一块去,可他嫌脏,又对那种事没有什么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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