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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留下这个那个小丫头,她也能替我们赚钱?”
田义实话实说:“我看那个小丫头片子,虽然貌美,但脾气不太好,留下她恐怕夜长梦多。”
随后他将剩下的首饰收了起来接着说道:“再说了,我又不中用,要那么多女人干什么,多个人就多张嘴,而且生意不好做了,要不然,我怎么会去拉车糊口。”
殷翡见皮笑肉不笑,盯着那些珠宝:“倒是辛苦你了。”
田义也不脸红害臊:“谈不上辛苦不辛苦。”
天一亮,殷翡见装作没事人的样子烧了锅米汤,田义因为心情好,配着大头菜稀里呼噜吃了两大碗,这才出门去找人牙子,他想尽快卖了邓品浓。
殷翡见看他走了老远,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才定了下来。
她看着被捆在墙角的邓品浓:“我现在就去城西找你说的邓公馆,你不要忘记你说的话。”
这屋子太冷了,邓品浓穿的单薄,一晚上蜷缩在墙角才勉强撑下去,她有气无力的望着殷翡见:“你放心吧,我说话算数,一诺千金,比皇上说话还管用。”
殷翡见见她还有心思贫嘴,想必没什么大碍,又确认了一遍:“我去城西找邓公馆,让他们救你,若是他们不信,就拿这枚扣子作为证据对不对?”
“记得挺牢,事不宜迟,赶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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