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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苏宁还没停下手,只速度慢了下来,偶尔也会拿手边朱雀泡给他的松萝茶抿上一口。
“怎么还没写好?”一直陪着他的朱雀伸出一句,“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
情绪扁平无趣,让人听了只觉牙酸。
苏宁蹙眉瞥他一眼,“快些闭嘴。”
“怎么,梅溪娘唱得,我就读不得?”
“你也不看看你读的怎么样。”苏宁不吃他那套,伸手将那沓纸从他手里抽出来,重新规整地放好,“快别烦我了,马上就好。”
“你那么急做什么?
“明日便要送去,你说我急不急?”书面上的阳光突然被遮掩,唯有自对方发隙间透过的几点光斑,苏宁深呼吸,将凑到他耳边的朱雀推开,“回去坐好,挡到我光了。”
“你对那梅溪娘可真好啊,”朱雀顺着他的力道后退,重新瘫回椅子上,语气似是普通朋友之间的调侃,“这么看来,娇俏可人的莫姑娘怕是没希望咯——”
阴阳怪气的音调。
门外站了许久的人终于没忍住,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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