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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动静惊动外面的护卫,呼啦啦一群人持刀进来。
苏宁看都没看谢虞禾一眼,顾自拢好衣服,甩袖离开。
硬气的表情没维持多久,一出谢虞禾的院子,就疼得龇牙咧嘴的,忙不迭得要去长春医馆看伤。
衣服掩盖的那刻,密密麻麻的红痕,逐渐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你们去查,他昨晚去的哪家青楼,谁接的客!”
谢虞禾尤不甘心,挥手把鞭子砸在地上,整张脸都难看的紧。
“是!”
几人应声,忙不迭得退出去,生怕被连累。
在门口等候许久的管家深呼吸两下,敲敲门框,在谢虞禾的死亡视线中,低声说,“公子,今日得去拜见表小姐。”
“知道了。”谢虞禾揉揉太阳穴,那股气卸掉后,只剩下一身的疲惫,“马上就去。”
脱下穿久了的女装,谢虞禾换上一身白金色的云纹直襟长袍,白色打底,领口与袖口金丝勾勒祥云,祥云中龙身翻腾,侧肩的龙眼处,镶嵌琥珀色的猫眼石,与腰间束着的金色皂带交相辉映,乌黑长发以银色发冠束起,发冠中嵌刻羊脂白玉,晶莹润泽,同色丝绦陷在绸缎似的乌发中,贵不可言,毫无一丝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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