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人稍弯,谢虞禾借此看得更加清楚。
那个红痕……她眼神一凛,就非要去看苏宁的后脖子,“你昨晚偷摸着去哪了?”
苏宁看神经病一样看谢虞禾,刚刚还一脸温柔娇怯,转个身的功夫就变得凶神恶煞,在莫名其妙的同时,为自己辩解,“我还能去哪?奔波了一天,回来就休息了。”
“你少骗我!”
两人拉扯之际,苏宁的衣襟被扯开了些,脖子上的印记,细细小小的一路蜿蜒进衣裳里面,被蚊虫叮咬的微末可能性彻底没有。
眼见着谢虞禾有越来越疯的趋势,苏宁拂开她,“好好好,给你看!”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背过身,让谢虞禾看。
谢虞禾把他的衣襟拉下来,看到了更多的,斑斑点点的红痕,连成一大片,雪地梅花似的开在苏宁的背上。
“苏宁!”谢虞禾气狠了,抽出腰间的银鞭——破空声钻入苏宁的耳廓,他躲得快,但还是被鞭尾扫到,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背部皮肉娇嫩,可比先前的手心那次痛多了,苏宁额上很快就渗出冷汗。
“谢虞禾你有病是不是?”苏宁想去看看伤口,却怎么也看不到,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火气上来,哪还管什么温润君子的形象,“你要疯也别找我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