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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起的未免太晚,快点换好衣服,下来吃饭。”
说完话后,应在州放下财经报,双手插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边云落迷茫的坐在床上,盯着应在州发在沙发上的那张财经报。
应在州的时间观念也出现问题了?
床头备好了今天的衣服,边云落迟疑地打开,看到衣服的全貌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他是真的害怕应在州又给他准备些,黄的粉的连帽衫什么的。
如果穿成那样去学校,且不说汪老师会不会围着他不停长叹短嘘,学生们的眼神也多多少少让他有点扛不住。
边云落下楼后,应在州正四平八稳地坐在餐桌前,身后站着那位中年管家,两人嘀嘀咕咕的似乎在说些什么。
在看到他时,两人默契地停止了交谈。
应在州朝着边云落抬了抬下巴:“来吃饭,从没有人能让我等这么久,你还是头一个。”
边云落站在楼梯上,面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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