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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昨天发生的事太多,边云落第二天早上意外的起晚了十几分钟。
掀开沉重的眼皮,边云落看着屋中陌生的摆设,神情略显恍惚,对了,他昨晚好像还想问应在州什么问题来着?边云落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只能作罢的边云落从床上坐起。
这时,厚重的窗帘被人拉开,清晨的微光铺洒进来。
坐在窗前小沙发上的应在州装模作样地拿着财经报纸。
现在六点都不到,也不知道应在州多早就起来了,以至与能够西装革履的坐在窗前。
空气中细小的灰尘在阳光下飞舞,应在州今天穿了身雾霾蓝的西装,里面配着白衬衫。
修长有力的手指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就连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
如果忽略报纸上显然是两年前的时间的话,一切上上去都是这么的富有贵族气息。
边云落看到应在州的瞬间,分明见到财经报骤然被应在州捏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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