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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逍把人搂紧几分:“那天是野王送他父亲回的房间,那夜我也比你睡得迟。若放过你自己比苛责更难,那就别放过。只不过,别把我和野王给漏了,尤其是殷野王,别放过他。”
武青婴自然注意到杨逍提起“殷野王”时语气中有几分不喜,她知道杨逍是让她不要苛责自己却宽待他人,但他对殷野王的态度,多少和五散人还是有几分不同。武青婴奇怪道:“为什么?”
“当年阳教主失踪、鹰王自创天鹰教,我得知后,前去警告了一番。”
“警告?”放狠话实在不是杨逍的风格,武青婴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只是警告?”
“自然也是有些阵仗的。”杨逍想起往事,“我在天鹰教立了个幡,警告鹰王父子自立门户是叛教的行径,依照教规,‘叛教者死’。”
“这么说来,交手了?”
杨逍点头:“殷野王说鹰王年事已高、有伤在身,我胜之不武。”
“即便是现在,殷野王的功夫离你也差得远,当年他这是主动请缨?未免太自信了吧?”
“明教兄弟,向来不以年纪论辈分,我与鹰王同辈,殷野王,算是我的小辈。本来是不该和小辈动手的,偏偏他自告奋勇,我便提议让他这个年轻人与我较量一番,可惜,他不行。”
武青婴想象着当时的情景,猜测道:“你年轻的时候,这张嘴向来是不饶人的,想必当时说的话,要气人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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