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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外公有关吗?”
武青婴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是突发脑梗,半夜走的。我……那夜睡得迟,隐约见了天明才入睡,医生,我是说大夫说,他病发的时间,大概也就是临近天亮那会……”
剩下的话,武青婴没有说完。
杨逍伸手抚着她的发,下巴放在她的发顶:“你与外公感情很深?”
“嗯,”武青婴复杂的情绪从未与人说过,杨逍是她唯一一个想要说起这些过往的人,“我是外公带大的,我知道,他不想我这么自我折磨,可我就是……”
她始终没法真正地从“假如我睡得再晚一些”或者“假如我睡得早一些醒的早一些”的假设里走出来。
她总是觉得,如果这些如果能够有一点点她改了,事情就会不一样。
杨逍明白她的所有纠结与自责,那些大道理,她都知道,只是对青婴来说,最难的从来就不是明白,而是做到。
“听过那么多的大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这说的不就是我吗?没有人能够劝得动我,是因为那些道理我都知道,可我做不到,杨逍,我真的做不到。太难了,放过自己真的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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