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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从加拿大回来吗?怎麽都回来了还包得一副雪人模样,那你在那里是变成雪球了吗?」令人怀念的声音不是隔着手机而是直接在面前响起,那瞬间令鼬忽然感到鼻酸。止水几乎没有什麽变,就是长了身高而已,T型也变得b一般男人壮硕些,眼角擒着笑意直直望着鼬。
站在鼬的面前,止水低头看见鼬怀里抱着一盆花,噗滋地忍不住笑出声。
「不会吧,鼬你刚才一路就这样过来?」
机场就离止水的大学不远,皆在首都圈内,交通便利,所以鼬才要止水在这等他,不用到机场接他。
「嗯。」鼬淡淡地回应,他一手拖着行李一手抱着不大的盆栽,盆栽里的小树并不高,但长一丛茂密的叶子,几粒花bA0隐匿其中,十分可Ai。
「你把别天神照料得真好。」止水只在看了眼那盆花,接着他将自己手上的黑sE厚毛手套脱了,递给鼬。「不过你也要多照顾自己啊,都这麽怕冷还没戴手套,是稍微大了点,但你戴上吧。」
鼬只是微微一愣,「……谢谢。」他戴上手套後,止水把盆栽还给他,然後行李箱由他自己迳自就拿去拖着走。
踏着冬日清晨的yAn光,他们在尚未开始嘈闹的城市享这份静谧。
他们在前往止水的住处路上,先是止水滔滔不绝地说着他现在担任实习医生的日常生活和此时经过的街道上哪些店如何如何之後带鼬一起来吃,接着才是鼬回答止水问他在加拿大念书生活的情况。
几乎没什麽变,止水的身边依旧围绕着人,而鼬依然独自忙自己的。只是止水他没有再唱歌给别人听,他专注在研读医学,只有在种花花草草和熬煮药材食材会唱着歌。鼬在大学念的是资讯领域的科系,对画画创作他仍有持续,但并没有想以此为职业,他同时也在企业实习,不是他们宇智波家的,而是对手千手企业。
他们没有忘记小时候互相倾吐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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