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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之前和他说,他再也无法感受到植物的声音了。
当下的鼬只是淡淡地嗯地应了通话另一头的止水,因为止水他的声音听起来是多麽的平淡或是淡漠,好像只有鼬自己在瞬间感到以什麽像手中的沙流逝而去,呼x1痛了刹那,然後归於沉默。
他们都变了。
鼬会看着陌生的老朋友感到害怕不安,那是对失去的想像,他找不到联系彼此的事物,可是他不愿意让止水知道他的不安,不想造成他的负担,他只能任由这份情绪在平静的表象下侵蚀内心。
「鼬,在这边在这边!」
鼬转过头,看见止水在街道的另一头,他身旁有三四个抱着球提着球鞋的男生,像是他的同学,鼬隐约听见他们正要去打球,问止水要不要一起。
止水笑着说着改天吧,我有约了。
然後止水对他们挥挥手,向鼬快步走来。
那是鼬出国念大学的第一个寒假,他一样拖着一个大行李箱一个人回来,下飞机之後他和家里说过了他会先去止水那住一阵子,在除夕前一天才会和他一起回山庄。
他们家的过年不适单单过节庆祝而已,像他们这样庞大的家族每年除夕大团圆聚餐就要到宴会场合摆设,那些财产利益之类事情也常常累积一整年下来,最後在这时全浮上水面爆发争执。
虽然说与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两位爷字辈的家族领袖都还在世,但对家族事务仅仅以顾问的身分旁观,他们俩如今和千手的另外两位大人物隐居在山中。宇智波的家务现在是由鼬的父亲来主持,所以们家的过年都贡献给家族了,大约只有在寒假结束的前几天可以全家人过个平凡的日子。当然水也会被鼬拉上,每年一起和佐助庆新年,所以大致上鼬还算是喜欢过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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