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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可钒泪流满面,伤心yu绝,「为什麽……不管是我妈,我爸,还是你,我所在乎的人,都不愿意回头看看我?为什麽最终只有我一无所有?为什麽只有我一个人还陷在痛苦里?我究竟做错什麽?为什麽到头来是我失去得最多?」
她的含泪控诉,让我悬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当天晚上,我到蒋智安那儿借宿。
尽管了解到翁可钒长久以来的痛楚,我却什麽也无法对她说。
为了不让她感觉尴尬,也为了给她平复心情的空间,我认为两人暂时分开不见面,是最正确的选择。
过了两天,那个男人忽然传讯约我喝酒。
我觉得不太寻常,於是决定赴约,来到曾经和那个男人一起吃过yAn春面的夜市小吃摊。
男人将冰凉的啤酒倒进酒杯,我皱眉问:「你明天没上班?」
「只喝一点,不碍事的。」他笑容满面,随即想到什麽似地说:「对了,一纬,明天下午你外婆和舅舅会过来,你如果有空,就回来一趟吧,让他们看看你。」
我一愣,「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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