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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她的睡脸十分安心,也许是被两人T温焐热的棉被太过温暖,我的意识很快跟着模糊,渐渐被强烈的睡意吞噬。
这晚我难得睡得安稳,并且一夜无梦。
时序进入一月。
结束打工的周末晚上,我在等车的时候拿出手机查看。
有那个男人的未接来电,还有翁可钒传过来的讯息,她人也在外面,问要不要帮我买些宵夜回去?
开始与翁可钒一起在同个屋檐下生活後,我没再跟那个男人见过面,我要求他有事一律先透过手机联系。
那个男人只打过来一通电话,也没留言,表示应该没有紧急的事,我索X先不回电,回完翁可钒的讯息後,便把手机放回口袋。
不料过了两、三分钟,手机又响了,一段时间未见的圆圆姊传讯息给我。
多年来以医院为家的她,两个月前终於出院了。至今为止,我没有再接到她又住院的消息,想来病情应该控制得不错。自从我开始在周末打工後,也鲜少有机会去找她,所以她想跟我约个时间见面。
就在我低头回讯息时,一道清亮甜美的嗓音从我身後响起。
「孙一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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