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生活进入一个月，我始终让翁可钒睡床上，自己在旁边打地铺。

        今晚入冬以来最强的一波冷气团来袭，连房间里的空气都冷冰冰的，翁可钒忧心忡忡地说：「你这样很容易感冒。」

        「没关系，你快睡吧。」我拉紧棉被翻过身。

        听到她从床上坐起来的声响，我扭头看去，只见她坐在床边俯视着我。

        「拜托你上来吧。」她目光坚定，「纵使你再不愿意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至少也先忍过今天，没道理为了我委屈自己。」

        她的眼神让我有种感觉，彷佛要是我再拒绝，今晚她就会跟我一起睡地板。

        於是那夜我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我一边在黑暗中听着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一边感受翁可钒身上传来的温度，直到她打破沉默。

        「最近我总是会想，」她轻轻开口，「如果我们不是以这种方式遇见就好了。」

        闻言，我不禁问：「你是指以前还是现在？」

        「都有吧。」她的声音细若蚊鸣，「虽然你可能不愿意遇见我。」

        我迟迟没有回话，过了一会儿，斜眼觑去，才发现她面向着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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