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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你为什麽要为翁可钒做到这种程度?」
「……不知道。」我的话音几不可闻。
「你会担心她吗?」
半晌,我闷声答道:「不知道……」
蒋智安伸手轻拍我的肩,「一纬,你没事吧?」
我沉默不语,一方面是没力气回应,一方面是我不知道他问的是什麽。
老实说,连我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麽了。
隔日醒来後的剧烈头疼,是醉酒的代价之一,我还因此差点打工迟到。
星期一晚上,蒋智安又拎着宵夜来找我,喜孜孜地表示:「亲Ai的兄弟,我告诉你,上次的联谊,对方的回应很不错,我学长他们也相当满意你的表现,还吩咐我下次一定要再找你——」
对上我Y冷狠戾的目光,他机伶地改口:「但我知道你绝对不可能再参加,便已替你婉拒。放心,我不会再把你拖下水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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