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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继续进行,毫无意外,翁可钒又输了。
她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还来不及送到嘴边,就被我抢先夺下。
一群学长不满地出声:「怎样啦?」
「这杯我替她喝。」说完,我仰头一饮而尽。
除了翁可钒以外,在场所有的nV生暧昧地笑了起来,学长们也热烈地鼓掌,还有人吹起口哨,高呼:「孙一纬,帅哟!」
接着我也被拖入游戏的行列,不管是我输还是翁可钒输,都由我一并担下惩罚,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红酒,连蒋智安都担心地拉了好几下我的衣摆,示意我适可而止。
翁可钒一直都没有任何表示,只有在我每次为她挡酒时,短暂地将目光落在我身上。
回程的计程车上,我整个人瘫倒在後座,近乎虚脱。
「你没必要喝成这样吧?」蒋智安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平常滴酒不沾,突然间喝这麽多怎麽可能没事?不过也多亏你出面,翁可钒才不至於醉得不省人事。」
晕眩感犹如一0袭来,我疲倦地闭起眼睛,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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