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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坐在这儿,那种听不见的感觉还是在吗?」
「嗯,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我想这毛病也许本来就无法根治,毕竟它其实就是一种压力下的表现,既然压力无法完全根除,我就只能学着与它共处。现在我已经懂得如何去适应,不会影响到生活。」
她这才安下心来,「那就好。不过,於葳应该是真的相信你已经完全康复了吧?」
「嗯,我曾经跟她说我已经痊癒了,当时她就要去日本,我不想让她继续为我C心。」
「她跟你联络了吗?」
「还没。」我顿了顿,「那你呢?」
「我前些天收到她的明信片,上个月她也有打电话给我。」
闻言,我淡淡应了声:「是喔。」便没再多问。
一个小时後,我准备告辞,并告诉圆圆姊我过几天会再来。
她拿出一张印有压花的书签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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