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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曾经这样问过她。
他不是有意的,她知道。
那一夜,她清清楚楚看见他眼中,浓浓的厌世意味。
一个想自焚的人,她不自量力凑上去救火,引火上身烧着了,也只能怪自己活该。
她主动提出了金钱上的补偿。
那一刻,看见他眼中浮现的愕然,她羞愤得几乎无地自容。
是她自己让这一切,成为一场低俗的桃色交易,从那时起,他就完全不欠她了。
当时,她实际地知道,追究责任她的人生也已经回不去,这笔钱,至少换来了她五年的幸福……
这道疮疤,她曾经试图埋葬,让人生继续前进。
她刻意地不去回想、选择性忘却,日子久了,那破碎的疼痛与伤痕,恍惚得像是一场梦。
只是作了一场噩梦。她不断地告诉自己,然後从梦中走出来。
「我那麽努力想忘掉……」真的、真的很努力,却还是绕了一圈,又遇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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