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也不该是你。之恒、之恒说过,你不坏,你只是不知道自己要什麽而已……」是之恒错看他,还是她高估了他的良知?
似是被触动了什麽,赵之寒松开手,起身退开。
江晚照抓紧丝被,迅速蜷缩到床角,远离他。
「如果他知道,我曾经对你做过什麽,或许就不会这麽说了。」他淡嘲,无所谓被她当成一只会咬死人的毒蠍,因为他的确是。
她曾经,被咬过一口,至今伤仍在。
江晚照哑着声,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发出声音。「我、我没说……我已经忘记了……」
「是吗?」如果真的淡忘了,不会一见到他就浑身不自在、不会怕他怕到发抖、不会一睁开眼,就认定是他……
「我就是一个会强暴女人的禽兽,这种事八年前我做过,八年後再做一次也不奇怪——」
「够了!」伪装,像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纸窗,被他直言不讳地捅破,撕开曾经狼狈而不堪的伤痛。
他是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
十七岁,她甚至还来不及,编织属於少女瑰丽浪漫的爱情梦想,就因那个意外产生交集的夜晚而幻灭,而她甚至无法怪他,理直气壮以受害者自居。
「你希望我怎麽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