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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风瞧着垂头轻轻颤抖的秦行歌,放下碗筷,焦急问道:「怎了?很难吃吗?还是脚踝痛?他们打的止痛针退了吗?不是说有四小时的功效吗?」
刚才威胁秦行歌要打乖乖针,实则止痛针。关心则乱,一下便说溜嘴。
秦行歌心里明明知道,他啊,玲珑心思一脸坏,却处处流淌见不着的温柔,让人心软,怎麽也恨不起来。
心中难受,眼泪便难以克制,她哽咽哑声说:「嗯……脚疼……很疼……」
她再度说了违心话,她不是扭伤的脚踝在痛,而是心痛。
心痛两人兜了一大圈,好不容易在异乡碰面了,却回不到过去。
往日的美好早已随着时间的洪流冲刷至再也找不着、寻不回的地方。
「那我去买冰块,让你冰敷。」连面都没吃完,江行风又匆匆起身,大衣也不穿,疾步往外走去。
秦行歌望着他那碗泡烂的面条,伏在膝盖上cH0U泣。
江行风五分钟後回来,看到的就是一双红红兔子眼,鼻子红红的秦行歌。
这下,不用猜也晓得她不是因为脚踝痛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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