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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让他踹门,吵醒邻居也就罢了,她接下来要怎跟房东交代?又怎跟大楼管理委员会交代?Ga0不好会被赶出这里。
她乖乖地掏出钥匙,交给江行风时,还不肯放手,两人拉扯着那串钥匙,直到江行风指尖伸出碰触到她的纤指,她才像是被烫到似的缩了手。而江行风则是讶异她的手指竟然如此冰凉。
开了门,她的房间有些零乱,秦行歌红了脸,但脚一触地就疼,行动不便的她又能怎样?想想也罢,乱就乱,关江行风P事?又不是她的心上人,一个月後就要分道扬镳,管他印象如何?
江行风瞧着这间仅有12坪大小充满秦行歌馨香、却简单得不像nV孩子房间的小小斗室。两厅一卫,客厅就是卧房。空荡荡的摆着沙发、电视与小茶几,一边就是摆在地上连床架也没有的床榻,还有一墙之隔的卫浴设备、厨房。整个房间一览无遗,一点都没有,让习惯住在曼哈顿高级住宅区的他皱了眉。
他扶着不肯让他抱、坚持要自己走路的秦行歌,陪着她慢慢地一跳一跃,好不容易坐到了沙发上。
江行风弯着身子凝视秦行歌,叹了口气,问:「我真不懂你。明明你可以回沪京做你的千金小姐,连工作都不必,为什麽你要留在纽约工作?」
秦行歌望着他,不愿回答。这个问题父亲秦明月也问过。
一年前她告别波士顿熟悉的环境与亲Ai的朋友同学们,搬到了纽约工作是为了什麽?又为何留了下来?
她不敢细想,也不敢问自己这个问题。
江行风不客气地在她公寓中来回走动,甚至翻开了冰箱。瞧冰箱中空无一物,仅有一瓶水。他皱眉回头问道:「你不开伙吗?」
「……很少。我都吃外面。你饿了?」
不晓得为什麽,她本来应该回嘴骂他无礼至极,关他什麽事?哪有人到别人家里就开冰箱的?到底有没有教养啊他!
可是看他颀长的身影在小小的空间中走动,他的存在并没有威胁感,反而因为多了一个人,让房间有了温度,空间里似乎不再那麽单调孤寂,她也不知不觉地软了声调回答他的问题。
她知道自己变了,却咬牙说服自己一定是刚刚江行风让人为她打了乖乖针的缘故。
江行风叹口气,心里有了想法,却未说出口。仅是淡淡对她说道:「是有点饿。钥匙给我,我去对面便利商店买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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